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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云顶娱乐2322com文学资讯 2019-11-23 16:31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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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热好啊,而小哥还在低头玩着他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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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都要赶广州2号线早班地铁,在洛溪站总是会上来一个秃顶大叔,在6号车厢定的位子上坐下,抱着公文包就开始睡觉。每次他边上也总有个小哥,从坐下就开始玩手机。这样的情况从周一到周五几乎天天如此,最神奇的是:大叔每次到了白云公园站都能醒过来,及时赶上下车,而小哥每次坐地铁从来就没有抬起过头。

作者:李飞熊 出版社:作家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9年07月 ISBN:9787521203653

有一天,大叔睡太踏实了,车到站了都没醒。我看见那个小哥破天荒地抬起了头,看了看窗外的站牌,又低头想了想,突然,他伸手在大叔脑袋上拍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低头玩手机。大叔惊醒过来,刚准备发火,瞥见窗外的站台就立即起身,在车门关闭前勉强跑下车。

第一章

下一个星期的某一天早上,小哥极为难得地带着个女孩一起上车。而且,一路上都在低声聊天。女孩子不是很高兴,小哥一直在软语安抚。不知道为什么,女孩聊到一半时猛地站了起来,用全车厢人都听得见的声音指着他说:“整天就知道玩手机,根本不知道赚钱,每次出门都只能和你坐地铁!我来广州是为了坐地铁的么?”说完哭着就下车了。小哥有些愕然,然后脸色慢慢变得涨红,但是也没起身下车去追,而是掏出手机,又默默低头玩了起来。整个过程里大叔都闭着眼睛坐在一边,也不知道听到没听到。

如果知道去哪儿,一切就不会发生。

事情就发生在昨天。

9月23日,秋分,周行健和马洛游荡在北京的大街上,像幽灵一般四处徘徊。明晃晃的夜空点缀着五六颗星,陪伴两个幽灵从晚上7点晃到夜里11点,从北四环晃到三里屯。

我印象中是那第一次,大叔手里除了公文包,居然还拿了一个礼品盒子,而小哥还在低头玩着他的手机。地铁临到白云公园站的时候,大叔突然站了起来。对小哥说:“那天多谢你了,当时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要参加,如果不是你叫醒我的话,项目就全砸了。现在,公司让我转去澳门做事,以后估计大家难得再见了。在广州谁都不容易,临别想送你一件礼物作为感谢,希望你能早日从失恋的阴影里走出来。”

“太热了,天气预报说过了白露天就凉,都秋分了,还这么热。什么鬼天气。”马洛说。

说完,大叔把盒子径直放在小哥膝盖上。低头道了声“谢谢”,就转身下车走了。小哥整个人都呆住了,完全没有弄清楚状况的样子。等他抬起头张望的时候,大叔早已经走远了。他坐了好半天,才在半车厢人好奇的目光中打开盒子。在打开盖子的瞬间,一个飞机杯弹了出来,车厢里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在此起彼伏的轻笑声中,小哥瞬间整张脸都变成了深紫色。车还没到他的站,小哥转身就逃出了车厢。

“天热好啊,正好看女人。”周行健说。

我眼尖,刚才看到飞机杯弹出来的时候,还有一张字条也飞了出来,一闪就飘落到了座位下面。我走过去捡了起来,上面写了一行小字:

“三个月不见,你还热衷于此?”马洛说。

年轻人,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拍别人的秃顶。另外,飞机杯里我藏了1000美金,以后带女朋友出门打车吧;如果没有女朋友的话,那就打飞机吧。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周行健说。

没有落款。

看女人是周行健和马洛在大街上晃悠的动力,只有他们才知道夜里在街上看女人的好处。尤其在炎热的北京,不仅可以看到来自五湖四海的中国女人,还可以看到来自五大洲四大洋的外国女人。可供看的女人范围之广,品质之优,没城市可以比拟。

我捡起了地上的飞机杯,在众人诧异的目光里淡定地走下车。这就是为什么随时认真观察生活,始终保持好奇心狠重要的原因呀!

那些养尊处优温婉可人没事干有事干的,但凡有点姿色的女人,都喜欢晚上出来。那清纯脱俗,那浓妆艳抹,那长腿黑丝,那高跟玉足……真是多了去了。

纪念1992年出生的人被认定为中年人的今天。

看女人可讲究学问,光亮处与黑暗处完全不同。光亮处,一定要逆光看过去,剪影把一个女人的曲线完美地烘托出来,三点清晰可见,丰腴的、干瘦的、扁平的、凹凸的……任你看任你想,只要你的裆部能够承受起想象的负荷就好。黑暗处是另一番景致,可以不动声色地接近你愿意看的女人,近到能够嗅到她们身上的味道,看到她们衣着暴露的肌肤,只要不吓到她们,尽情地嗅,香的、清香的、浓香的、变态香的、臭的、淡臭的、腐臭的、变态臭的……只要你能接受,管它什么味道,揩人家的油,让裆部轻松下来就是享受。

“嗨——马洛,走快点。前面什么妖精出没啊,好大的屁股!”东张西望的周行健被一个擦肩而过的女人吸引,顾不得身后三心二意的马洛,紧跟上去。

马洛也被这个屁股吸引,加快脚步追上去。

“这屁股不一般,又高又圆,裹在包臀裙里,左一晃右一晃,如同两个棒槌敲打在我脆弱的心脏上。”周行健说。

“再配上那一段又弯又细的腰肢,那一双又白又直的美腿,那一副又柔又软的脚踝,那一双露出四个脚趾缝的高跟玉足。靠,简直是电臀美腿,魔鬼身材。”马洛说。

“是啊,那是什么鬼腰!腰窝以上大幅前倾,腰窝以下大幅后翘,腰窝周围又细又紧,腰与屁股配起来多像一只蛇妖蜂,这就是传说中的蜂腰吧。只记得《红楼梦》里的晴雯有这样的腰身,现实中没见过。今晚咱俩福气,遇到这般尤物。”周行健说。

前方的大屁股女人似乎刚下班,急着回家,走得挺快。周行健紧追不舍。

“等等,停住,停住!”马洛说。

“怎么了?”周行健问。

“你没看到剪影吗,路灯下的屁股和这副身材,那真是一尊曲线玲珑凹凸有致的雕塑!”马洛说。

马洛叫住周行健,站在五米开外欣赏今夜的美景,嘴里流着口水,像刚刚啃过一口。他们陶醉了,全身放松,仿佛五米开外的屁股和大腿就在手里抚摸。

“行了,别陶醉了,还没看到这个女人的正面,还不知道长得如何。我们得赶快跟上去,别等她进了地铁就找不到了。”周行健拽着马洛追过去。

突然,眼前一片煞白,什么也看不见。煞白的世界里两人迷失方向,四只手在煞白里张牙舞爪,嘴里骂娘使劲向外冲。一辆不知趣的汽车打着远光灯驶来,灯光恰巧照射到周行健和马洛的双眼。强光过后是瞬间的黑,等他们的眼睛适应过来,眼前出现的是地铁站口,屁股不见了。

“人呢?该死的汽车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耽误我们的好事!”周行健骂道。

“走,到地铁里看看。”马洛边说边进地铁。

这是夜里的最后一班地铁,也是一天内最后一个高峰期,苦逼的加班族赶来回家,进站的人黑压压一片,人挤人呼啸而下。周行健和马洛像两条小丑鱼被人流裹挟着往地铁里拥。两人的眼睛四处张望,在人流里寻找跟丢的屁股。

作为人体背面中间部位的屁股不像头部的脸庞那么好辨识。地铁站里成百上千的屁股,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屁股与屁股相叠,身体和身体相加,想在如此复杂的环境里找到一个没有见过脸庞的屁股,绝非易事。

“你这边,我那边,分开找。”马洛对周行健说着,拨开眼前的人流向站台一边跑去。

两人边跑边搜索,两双眼睛贼溜溜地寻找猎物。他们发挥善于观察的优势,对男人忽略不计,对女人仔细辨认。跑到站台一边的尽头,周行健眼睛的余光看到一个熟悉的屁股从身边掠过,直觉告诉他,找到了。

“马洛,这边,快!”

车开了,周行健伸手示意马洛赶紧上车。在车门关闭的一刻,从另一头跑过来的马洛,一个箭步冲进车内,一把将被车门夹住的衣角扯进来。

“找到了?”还没有站稳的马洛问道。

“感觉是,就在车上。”周行健说。

等马洛上车迟疑了一下,周行健没有紧跟上好不容易找到的屁股。

最后一班地铁车厢的风扇被工作人员早早关闭,两人在密不透风的车厢内寻找,奔跑中忘了的闷热再次降临。马洛将T恤的短衣袖卷到腋窝底下,不时捋着长发。周行健把T恤的下摆卷到胸前,两只眼睛瞟来瞟去,不放过任何一个死角,他不相信好不容易找到的屁股又没了。

闷罐车厢内的人群摩肩接踵,轻易会触到一个陌生男人或女人的胸和屁股,周行健和马洛走在密集的人体中间,不知触了多少男人或女人的胸和屁股。

接近车厢中部的时候,一个柔软而高弹与触过的所有屁股不一样的屁股触碰到周行健的左手,这不一般的柔软和高弹让周行健心中一紧,他准备拨开这个柔软和高弹往前寻找,下意识提醒:屁股!

周行健停住脚步,屏住呼吸,他没有想到追了三站路的屁股竟然让他一把摸到。他真想认认真真舒舒服服肆无忌惮地摸一摸,又怕冒犯屁股。他转头要告诉马洛这一重大喜讯,不近视的双眼看到苦苦寻找的这个屁股的脸庞。

“天啊,怎么会!”

这一句惊叹差一点从周行健的口中喊出。他捂住嘴,踉跄着走到距离屁股一米外的车门处,脸色难看,莫名的忧伤涌上心头。

走在前面的马洛回过头看到周行健停在门前不走,问道:“怎么,是不是找到了?”

周行健用眼睛无精打采地示意给他看。

“哪个?”

“那个。”

“站在过道立柱扶手的那个?”

“是的。”

“我靠,不会吧!这就是我们苦苦寻找的屁股!面孔与屁股太不相称了!”

周行健惨然看着这个诱人屁股的女人,谁会想到这样一个完美的屁股会长在这样一副难看的面孔身上,上天好不公平。

马洛没好气地看了一眼周行健说:“就你这欣赏水平,我跟着你上当都不是一回两回了。这么多年,你怎么没长进呢!”

周行健不语,依旧惨然地看着前方,屁股还高高地翘在那里。这个屁股,不,准确地说这个女人的长相让他十分失望。没有看这个女人的面孔前,她的屁股让周行健心头发热,裆部起伏;看了这个女人的面孔后,周行健恢复平静,只剩下失落。

这些年,对屁股的热望和对美女的冲动让周行健抑制不住地看了无数的屁股,大部分都以失望告终。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审美的缺陷,口味的粗俗,肉欲对审美的破坏和蚕食。他将目光划过高耸的屁股,落在车窗前急速掠过的地铁通道内壁上光亮的广告灯箱。

飞逝的灯带将周行健带入另一个世界,那个由光与电组成的无声的冰冷世界。车辆过了一站又一站,上车下车的人流从周行健身边呼啸而过,对他站在门前不让路投来不满的眼光和谩骂的声音。周行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没有听见,什么也没有看见。

马洛不去理他,坐在对面空了的座位上发呆。车上的人越来越少,周行健过来坐在马洛身边。

“下车了。”

“谁?”

“屁股。”

“哦,下就下吧。”

“不追了?”

“不追了,那么丑。”

“这不是你的嗜好嘛。”

马洛说完这句话,停了一会说:“周行健,你说我们他妈的过的这是什么生活!为了一个陌生女人的屁股忙活了半晚上。”

“是我肉眼凡胎,没看出这个屁股长在一个丑女人身上,劳你跑了这么远。”周行健说。

“现在干吗?”马洛问。

“坐地铁。你看车里的人一个个面无表情目无人气,坐在座位上看似离得很近,实际离得很远,相互不认识,老死不相往来。这样一个陌生的世界,我们被一个人吸引,为了看个究竟,花了些时间用来走近她,靠近她。虽然看到真面目令人失望,但能为一个在某个特定时空里吸引你的陌生人花些时间,也并不是坏事。”周行健冷冷地说。

“哦,你倒是挺能为你的无耻行为辩解。你这一点我特别佩服,吃了一口狗屎还认为是香的,我做不到。我们下车吧,就要到最后一站了。”马洛说。

“不下,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待着多好。真希望车一直开,一直走啊,走啊,我们就这么坐在上面,一直不停。不用想去哪儿,也不用想做什么,直到世界的尽头。”周行健说。

“你这么一说我也不下了,可能我们都对行驶这种状态情有独钟,才臭味相投。以前没告诉你,我经常一个人没事的时候跑来坐地铁,沿环线一圈一圈地坐,坐烦了再转到干线地铁,从城东坐到城西,从城西坐回城东,再转到南北线上,继续坐。一边坐地铁一边消解烦恼,一边看一张张面无表情的脸后面隐藏的孤独和欲望。”马洛说。

他将目光从周行健的脸上移开,接着说:“不知道是这座城市的风格还是怎么回事,北京的地铁里经常有人自杀。有一次,我在车厢里发呆,车辆停下来。车内广播说前方车站发生交通事故,车辆做技术性暂停。车厢里的乘客一下子乱了,人们焦躁不安,开始谩骂,大家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交通事故。过了半小时,车辆再次启动,很快来到出事车站,站台上很多警察。出于好奇,我提前下车,走到站台中央发现一个女孩躺在地上,医护人员正在抢救。据说这个女孩跳下站台卧轨,已没了气息。我当时想,她该有多大的勇气跳下去,换了是我,会不会有这样的勇气。”

周行健对地铁的印象没有这么惨烈。第一次坐地铁是高三那年冬天,周行健的诗在《诗刊》杂志上发表,杂志社邀请他到北京参加诗歌笔会。当时正在紧张地复习,准备高考,周行健不顾家人的反对,只身一人来到北京。下火车时已是晚上9点,一出车站,周行健被北京浓郁的夜色吞噬。他辗转找到地铁一号线,坐上通往苹果园站的车辆。当时对地铁十分新鲜的周行健蛮兴奋,在车厢里看到的却是一张张和今天一样疲惫而面无表情的脸,令他扫兴。在复兴门站,上来一个背吉他的女孩,吸引了周行健。女孩黑黑的长发像电视里洗发水广告中模特的秀发一样飘逸,灵秀的面庞上一双眼睛清澈而透亮,短裙下是一双只穿中筒棉袜和黑鞋子的大长腿。那个年代,周行健在家乡凤凰城没见过这种装扮,觉得特别美,他忍不住盯着女孩看。还好那时候比较单纯,目光里只有欣赏,没有侵犯。

“我当时沉浸在诗歌意象中。两天一夜的火车旅行,眼睛忙不过来,我饥渴地看窗外的一切,感觉处处都是诗意。坐在地铁上,思绪没有被打断,一直在编织我的意象,就连那个女孩都是意象的一部分。”周行健对马洛说。

“其实坐地铁就是体验一种行吟的生活,和坐火车一样,都很浪漫。你说诗歌是什么,诗歌的本质就是吟唱,而过一种行吟的生活就是诗人应该有的生活。我经常会在车厢里默默朗诵我的诗歌。有一次,我带着耳机一边听瓦格纳的交响乐,一边朗诵我的诗歌,由于太投入,默诵变成高声朗诵,我完全不知道。车厢里的乘客用诧异的眼光看我,我以为是在欣赏我,直到地铁安保来到我身边,取下我的耳机,我才惊醒,才知道自己太投入。安保走后,我又戴起耳机默诵。我特别享受这样的生活,不管坐地铁还是火车,我都希望列车不要停,一直走,一直走。我想行吟的生活就是一直走在路上的生活。”马洛说。

“三个月不见,你对诗歌的体悟越来越深刻。”周行健说。

两人只顾着说话,忘记地铁已到终点站,他们被地铁工作人员赶出车站,来到空落落的大街上。

一出地铁,周行健和马洛的双腿像灌了铅,走不动。其实,不是走不动,而是他们不知道去哪儿。他们继续像幽灵一般在街上晃悠。此时街上已没什么女人可看,两人无话,一前一后,一后一前,百无聊赖地走。

“我们要去哪儿?”

“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

两人埋头走过几条大街,周行健说:“去哪儿?这么漫无目的地走不是办法。”

“我怎么知道,你叫我出来的嘛。”马洛说。

“我肚子饿了,去吃点东西。”周行健说。

“这么晚,餐馆都关门了,到哪里去找吃的。”马洛想起什么,说,“——哦,让我看看,这条街我熟悉。对对,这条街上酒吧挺多,有一家很有特色。我们去那里吃点东西。”

周行健跟随马洛来到一家酒吧,老远听到重金属摇滚的声音。周行健抬头看到酒吧的名字——无名高地。一进门,马洛就与服务员打招呼,看上去他们很熟。

酒吧里,一个无名乐队正在声嘶力竭地演唱。

“这是涅槃乐队的歌吗?”周行健问。

“是的,是那首《少年心气》。”马洛说。

“唱得好难听,科特·柯本听到会气死。”周行健说。

“还可以吧,还能听。”马洛说。

两人要来啤酒,边听边喝。啤酒很贵,周行健不知不觉掏光了口袋里所剩不多的钱。

周行健的酒量很差,两瓶下肚就醉了,对于这种重金属音乐,也只有在喝醉的时候,他才能欣赏。马洛的酒量不错,对重金属摇滚也比周行健痴迷得多,他边喝酒边忘我地跟着乐队唱。为了不让自己睡着,周行健也跟着唱。两人跑调了,依然声嘶力竭地唱,分明是在嚎叫。

酒吧打烊前,放了一段慢摇,马洛骨瘦如柴的身体在舞池中拼命摇摆,笨拙的周行健像个狗熊一般勉强扭动身体。在摇摆中,周行健感觉自己与马洛之间有了差距,这个差距是什么说不清楚,就像马洛对这一切极度适应,而自己对这一切还是维持傻帽一样鲜明。

凌晨两点,酒吧打烊,周行健和马洛一身酒气从酒吧里出来。酒吧打烊对这两个不知道去哪儿的年轻人来说是一件烦心事,就像两个小时前他们被地铁工作人员赶出来一样,他们再一次面临相同的问题:去哪儿?

天气终于凉快下来。秋风从街边黑魆魆的槐树枝头吹来,吹散他们体内的酒精。不知道是吃得太饱还是饿了,周行健被一丝凉风侵袭忍不住发抖,胃液跟着发抖,抑制不住痉挛的身体,跑到路灯下的草丛,呕吐不止。马洛站在周行健身边,防止他重心不稳,栽倒在自己的呕吐物里。两眼金星闪烁伴着泪点,让周行健觉得喝酒是人生最恶心的事情。他蹲在草丛边吐了很久,直到胃里的残羹冷炙吐完,才清醒。

“哎哟,两位帅哥这是去哪儿呀?”头还没有抬起来,周行健听到一个女郎骚骚的声音。

“不知道。”马洛说。

“不知道呀,好办,跟我走呗。”女郎走到马洛身边说。

“你是干什么的?怎么见到帅哥就往身上贴。”周行健说。

“这位帅哥,这么晚了还不睡觉,还问人家干什么的。还能干什么?为人民服务呗。”女郎一只手挽住马洛说。

“服务什么,怎么服务?”周行健问。

“哎哟,这还用问呀,去了就知道。”女郎另一只手挽住周行健说。

这一挽让周行健刚刚呕吐发凉的身体些微有了暖意,尽管对方发泡的身体让他感觉不适,对方刺鼻的香水让他眼睛再次冒金星,但暖意是有的。

“走吧,去我那里,一定服侍好两位帅哥。”女郎笑着说。

“多少钱?”半天不出声的马洛冒出一句实在话。

“150元一次。”女郎接话很快。

“两个人一起吗?”马洛问。

“一个人一次150元。”女郎说。

“太贵了,还能少吗?”马洛问。

“这还贵呀,帅哥!看你们俩年轻,干精火旺,我倒贴给你们耍,很优惠了。”女郎说。

听着马洛和女郎的问答,清醒的周行健伸手摸了摸口袋,里面空空如也。他知道马洛也没钱,借钱度日好一段时间了。没钱怎么找女郎?

“马洛,我们走吧。”周行健对马洛说。

“走什么走,又不知道去哪儿。这个女郎年龄虽然大点,但穿得也是黑丝袜高跟鞋,屁股也够翘,胸也够大,不正是你喜欢的类型嘛。”马洛说。

“你喜欢就是你喜欢,别往我身上推。”周行健说。

“什么你喜欢我喜欢的,你们俩我都喜欢!”女郎笑着说。

不知道马洛是醉了还是真看上这个女郎,他今晚似乎热衷此事,问题是身上没钱,想干也干不了。这种女郎没钱是玩不了的,她不会真看你够帅或够嫩白让你玩。女郎嘴里的帅不是逗你玩,就是忽悠你。

周行健想怎么给马洛说呢。在纳闷的当儿,女郎把两人带到一个小区门口。周行健想得赶快把话挑明。

“马洛,你身上带钱了吗?”周行健问。

这一问,问醒了马洛,他全身摸了一通,说:“我哪有钱,今晚不是你请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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